久加诺夫向选民和总统寻求支持与信任

俄共以执政党后备力量而非替代力量身份开展竞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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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里娅·加尔蒙年科, 《独立报》政治部记者

伊万·罗金, 《独立报》政治部主任

俄共领导人根纳季·久加诺夫向公民发表呼吁,号召在国家杜马选举在艰难的内外条件下举行之际,所有人采取有意识的行动。例如应对“危险的社会阶层分化”以及拒绝国家左转计划等问题。久加诺夫特别向可能改变选举格局的新生代寻求支持与信任。但他同时承认自己对俄罗斯总统路线的忠诚。即便是最活跃的俄共地方分支机构也未表现出特别的反对派色彩。共产党人似乎正以执政党后备力量而非替代力量的身份开展竞选活动。

久加诺夫的呼吁发布在俄共网站上,开篇写道:“我们时钟上的勇气时刻已经敲响。

”因为“近三十年来,国家杜马首次在最为严峻的混合战争和危险的社会阶层分化条件下进行选举”。随后是对责任方的间接指认:“遗憾的是,杜马多数派既没有勇气也没有智慧通过我们的‘胜利计划’,以将国家从迫在眉睫的威胁中拯救出来。”

因此,俄共领导人首先指责的是统一俄罗斯党,仿佛将所有责任都归咎于它,而刻意不提政府,更不提根据宪法决定内外政策的国家元首。在7月27日国家杜马讲台上的发言中,久加诺夫相当坦率地确认了这一点是刻意为之。

至于向俄罗斯公民公开呼吁支持与信任,这份明显的竞选文本中大量篇幅在夸赞俄共纲领的优点。但未说明的是,如果该纲领如今是俄罗斯走出最严峻困境的唯一出路,那左翼为何没有为此展开最激烈的斗争。

不过,这位首席共产党人在其杜马发言中回答了这个问题。而在呼吁书中,主要是诸如“俄罗斯需要社会主义!”之类的口号。“正是那个让列宁在极端条件下创建了强大的红军、让斯大林在最短时间内建成了胜利的军工综合体的社会主义。”文中还单独有一段对年轻选民的呼吁,久加诺夫向他们抛出了一个并不太成功的隐喻。

“如果你今天正站在十字路口,就像瓦斯涅佐夫画中那位立于先知之石前的勇士,那就请记住石上镌刻的话:‘直行则无生路——过客无法通行,骑手无法通行,飞鸟也无法通行。’所以,朋友们,向左转!只有向左——才能走向真理、正义、善良与友谊!请记住,今天只有两条路:社会主义——那就是胜利、独立和真正的国家主权。或者是寡头式的噩梦,充斥着个人主义、自私和没有保障的未来。还请记住一点:寡头没有祖国。他们会连你的祖国也夺走!我对你们非常坦诚——我们需要你们的支持,你们的信任!让我们共同保卫我们的祖国!”俄共领袖如此宣告。

《独立报》决定查证一下那块指路石上还刻着什么选项,得出的结论是:久加诺夫或许知道这些内容,但认为说出来在政治上不合适。而该画作的作者本人,据考证在一封私人信件中曾写道:“后续的铭文——‘向右行可娶妻;向左行可得财’——在石头上看不见,我把它们藏在了苔藓下并抹去了一部分。”所以这位首席共产党人确实无法号召选民转向私人财富。

而在国家杜马的发言中,久加诺夫多次表白对总统路线的忠诚,声称国家元首确定战略,而战术则由议会多数派在与少数派的讨论中制定。恰恰是国家杜马犯了错误,没有通过左转计划,即责任在“统一俄罗斯党”身上。然而他再次呼吁执政党进行团结——而“统一俄罗斯党”通常正是要求所有其他政治力量这样做。

久加诺夫向选民和总统寻求支持与信任
俄共各地区分支机构的书记与当局的关系各不相同。图片来源:www.kprf.ru

由此可见,共产党人再次将自己定位为——与其说是当前社会经济路线的替代者,不如说是该路线的执行者的替代者,即认为后者只是在执行来自上层的指示。他们也认同并支持这些指示,但提议自己作为总统指令的“后备执行者”。因此,《独立报》对俄共最活跃地区分支机构的分析结果也并不令人意外。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该党在媒体上曝光率最高的“冠军”们占据着相当温和的立场。只有当地方当局出于某种原因决定向共产党人施压时,激进化的反对色彩才开始显现。与此同时,最引人注目的州委会当然会认真地反映尖锐的地区问题,但这绝不是政治斗争,而是建设性反对派的常规策略——在信息层面进行针砭,仅此而已

俄共内部为其最“好战”的地区分支机构排定了座次。排名前十二位的是:哈卡斯共和国、乌里扬诺夫斯克州和萨拉托夫州、阿尔泰边疆区、布里亚特共和国、达吉斯坦共和国、弗拉基米尔州、伊尔库茨克州、下诺夫哥罗德州、新西伯利亚州、莫斯科州和鄂木斯克州。其中,今年将举行联邦主体立法会议选举的地区包括阿尔泰边疆区、达吉斯坦共和国、下诺夫哥罗德州、莫斯科州和鄂木斯克州。显而易见,阿尔泰边疆区的共产党人表现得最为强硬——该地区领导人、国家杜马议员玛丽亚·普鲁萨科娃近几个月被迫走向激进,因为在该地区,无论是立法会议议员的助手还是议员本人都遭到了刑事追诉(参见《独立报》2026年4月7日报道)。顺便一提,此次选举中还出现了“俄罗斯共产党人”和退休者党等分流政党。

而下诺夫哥罗德州俄共领导人、国家杜马议员弗拉季斯拉夫·叶戈罗夫对各种问题的发言则温和而平衡。同时,该州委会展示了高水平的竞选组织能力,也未见任何当局对其施加压力的迹象。例如,该地区没有使用针对共产党候选人的克隆技术。这与鄂木斯克州形成对比——该州克隆候选人的数量最多,尽管州委会第一书记、国家杜马议员安德烈·阿列欣的发言并不以强硬和激进著称。顺便一提,正是在该地区的立法会议选举中,单席位选区的候选人数量急剧增加:44个议会席位共有337名候选人申报参选。小政党中活跃的同样是“俄罗斯共产党人”和退休者党。这显然意味着鄂木斯克当局——如同阿尔泰当局一样——并不认同俄共有权谋求潜在执政党地位。只是用于阻挠这一目标的工具,在尖锐程度或粗糙程度上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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