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共在三个地区遭逐出选举

鄂木斯克与奥伦堡两州党内活跃人士被宣布为极端分子及非体制内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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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里娅·加尔蒙年科

俄共活跃分子在俄联邦三个主体已遭受明显的选前迫害。如果说在阿尔泰边疆区,整个分部正被捣毁,那么在鄂木斯克州和奥伦堡州,个别党员则开始被宣布为极端分子。当局援引《行政违法法典》第20.3条,指控其在互联网上展示某种在俄联邦被禁的标识。这意味着为期一年的参选禁令,以及事实上的非体制内人士身份。在上述地区,地方立法会议换届选举正与国家杜马选举同步推进。看来,将俄共在权力机关中的代表人数最小化的路线,将首先在最基层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在阿尔泰边疆区,共产党人正试图探明自己同志——既有现任者,也有前任者——的下落,他们因所谓的“议员助理薪酬诈骗”刑事案件而遭到拘押。

调查已持续半年,但尽管有人被拘,至今却尚无一名党员,例如说,被送进看守所。

也就是说,这至少是在对阿尔泰边疆区俄共分部施加信息压力,而且可能是在重大竞选之年试图打乱其活动部署的尝试。刑事案件时而加紧,时而放缓,然而如今,据边疆区委第一书记玛丽亚·普鲁萨科娃通报,无论是边疆区委书记维塔利·布尔达科夫,还是该分部前总会计师纳塔利娅·奇斯托克列托娃,均已被拘。普鲁萨科娃已致函俄罗斯侦查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巴斯特雷金、俄联邦总检察长亚历山大·古灿和联邦安全局局长亚历山大·博尔特尼科夫,请求对侦查进程予以监督。在她看来,主导此案的侦查员明显持不公正立场。侦查一方甚至据称口出“要将所有共产党人都抓去坐牢”之言。

有必要回顾,2025年11月,俄共籍立法会议员柳德米拉·克柳什尼科娃及其助理斯韦特兰娜·克尔别尔因诈骗案被逮捕。2026年2月,边疆区立法会议两名议员安德烈·切尔诺拜与尤里·克罗波金被拘,4月,立法会议员伊戈尔·加尔金的助理安娜·亚尔采娃亦被拘。

与此同时,鄂木斯克市古比雪夫区法院对俄共两位地区领导人处以罚款——一位是鄂木斯克州委第二书记、现任某位立法会议员助理的伊万·费金,另一位是立法会议员、州委意识形态书记弗拉基米尔·维尼琴科。如今,他们被禁止在一年内参加任何选举,因为依据《行政违法法典》第20.3条

“宣传或公开展示纳粹用具或标识,或极端主义组织的用具或标识”,他们已被认定为违法者。具体涉及的,是互联网上昔日的帖子,为配图(且显然用于负面语境)使用了一枚如今已被禁的某外国社交网络的标识

在奥伦堡州,依据《行政违法法典》第20.3条提起的案件,也导致立法会议员努尔兰·蒙扎萨罗夫(俄共国家杜马议员妮娜·奥斯塔尼娜的助理)和立法会议员弗拉基米尔·古多马罗夫(曾代表该党参加不久前举行的州长选举)被禁止参选。他们因七年前发帖批评某位非体制反对派领袖而遭到追责。然而如今,当局对共产党人本身所持的态度,已大致与对待非体制内人士无异。至少不妨回想,正是借助《行政违法法典》第20.3条,“亚博卢”党内多少有些知名度的活跃分子正一个接一个地被逐出选举。

在回答《独立报》关于如何应对对党积极分子的这种态度时,俄共法律事务负责人格奥尔吉·卡姆涅夫表示,党方正就全部三起地区事件展开工作。他解释道:

“我们曾向各地分部下达过清理社交网络的任务,但看来并非人人都得以完成。而且也不可能将所有内容无所不包地清除干净。再者,虽然过去法律不溯及既往,可如今已是荒谬时代。”据卡姆涅夫称,若遵循当前的法律适用实践,任何人或任何组织都可能遭到追究,那样一来,“波及的人数将达数千万之众”。他还向《独立报》透露,法律事务部门也在处理其他针对共产党人的行政案件。例如,在伊尔库茨克州,15人因向列宁纪念碑献花被罚款;又如滨海边疆区纳霍德卡市五·九游行集会遭禁。

顺便提一句,在最后提及的那个地区,今年在选出国家杜马的同时,也将举行立法会议选举——这与阿尔泰边疆区、鄂木斯克州和奥伦堡州毫无二致。事实上毋庸置疑,对共产党人的压制更多恰与地方竞选活动相关,而非与国家杜马选举相关。在联邦层面,俄共的情况总体并不差——例如,部分社会学家已让左翼重返选举支持率的第二位。与此同时,压制党内积极分子的议题,看样子理应由俄共领袖根纳季·久加诺夫,在不久即将举行的国家杜马各党团与俄联邦总统会晤时提出。然而,俄共内部一位消息人士向《独立报》透露,此次会晤目前已被无限期推迟,党内对此并无讨论。不过,党法律事务部门今年年初便已为久加诺夫准备好了相应的情况说明:三年来至少有31名党员遭受政治压力。这位《独立报》的对话人指出:

“如果会晤终将举行,久加诺夫定会提及我们的同志并为他们仗义执言。”

与此同时,共产党人自身坚持认为,这些迫害恰恰源于国家杜马选举。例如,卡姆涅夫解释说,所有被限制选举权的共产党人,都是“各自地区知名、有威望且备受瞩目的政治人物,本可成功领导杜马竞选活动”。地区政策发展中心主任伊利亚·格拉什琴科夫就此对《独立报》表示:

“我不会说已启动了一场针对俄共的、仿照‘亚博卢’模式的全国统一行动。共产党人的地位不同:这是一个议会党,是合法政党体系的一部分,拥有自己的党团、地区网络以及与联邦中央直接的政治沟通渠道。对俄共的大规模清洗,将比针对非议会党或弱势政党的类似行动带来更多系统性风险。但这一技术手段完全可能在点对点的层面上扩大化。

”在他看来,用意不在于将俄共作为一个政党加以禁止,而在于将特定知名的地区候选人逐出竞选活动。尤其是在那些国家杜马与立法会议选举同步推进、且地方共产党人具备个人知名度、机构班底、议员席位或抗议声望的地区。2026年,联邦层面的竞选活动与39个地区的选举重合——其结果便是,区区一次行政处罚便可收获双重效应。“在法律上,这是一个极其便利的工具。从形式上看,事情可能只是因一条旧发布内容、一个点赞、一次转发或一幅被禁标识的图像而处以小额罚款。但其政治后果与惩罚力度不成比例:当事人受到的是为期一年的参选限制。也就是说,罚款可以是象征性的,而结果却是事实上被逐出竞选活动,”格拉什琴科夫强调道。

据他称,鄂木斯克和奥伦堡的案例恰好展现出这种逻辑。而阿尔泰的故事结构不同——那里并非‘点赞和转发’,而是一条更为沉重的路线:党的机构及议员助理们头顶阴云密布,但政治效应却颇为相似。这首先是在竞选活动前夕,对俄共地方分部进行士气打击和组织瓦解。

“因此我会这样说:这种正面强攻的技术手段未必会大规模铺开,因为若将俄共简单等同于‘亚博卢’而不计对整个议会体系架构造成的后果,是不行的。但它在点对点层面和地区层面,则极有可能铺开。尤其是在那些共产党人拥有实力强劲的单席位选区候选人、知名立法会议员,或存在抗议性投票动员风险的俄联邦主体。

这与其说是将党作为一种制度加以打击,不如说是以外科手术式的精准,将最危险的人物从竞选活动中摘除。俄共仍留存在选票上,品牌得以保留,党团继续存在,但那些能够真正领导竞选、争取选票并助力联邦名单的特定人士,却被排除出局,”格拉什琴科夫指出。他并强调,此处许多情况将取决于联邦中央所发出的信号。如果高层下达了不要过火的指令,那么其中一些事态或可被叫停,或可转为较温和的处理方式。如果没有这样的信号,则地方政府和强力机构可能将这一做法视为选前清扫的可行技术。“对俄共而言,危险恰在于打击目标并非招牌,而是骨干。党在形式上仍是选举参与者,却失去了那些本可充当地方竞选火车头的人。在国家杜马与立法会议选举叠加进行的条件下,这尤为敏感,”格拉什琴科夫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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